“霍淮宴这个狗崽子就是故意的,故意让你我二人摔下马,是他设计我们,好一个心狠手辣的东西!”

 “他为何没能死在马的惊蹄之下?老天真是不开眼,这天煞孤星一般的命格,还真是克人,实属恶心的紧,也难怪他一家人全部都死绝!”

 李瑾嘴皮子利索,疼的一抽抽的,但还是忍不住对霍淮宴的恶意。

 他认为,倘若不是霍淮宴躲过去他们的算计,又反将一军,今天躺在这里的就不会是他了。

 虽然太医说了,他的伤势只是骨头错位而已,但是若一个不对,恐怕也要落下病根的。

 他堂堂魏国公的孙子,如果成了坡脚,还不如早死早托生!

 楚衡遥一言不发,脸色阴沉。

 他心机城府比李瑾深多了,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,自然不会侮辱霍淮宴,以免隔墙有耳。

 听着李瑾越骂越难听,本就浑身酸疼难忍,还要忍受噪音,不知为何,楚衡遥心里忽然一跳。

 他张了张嘴就想要阻止李瑾越说越离谱的话,不过他的话到了嘴边,却因为忽然响起来的推门声停住了。

 不仅仅是推门声。

 “够了!李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