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宋潇席卷而来!

 刹那间,宋潇身上瞬间迸射出一片金灿灿的光芒。

 像一轮烈日!

 煌煌不可逼视。

 阴风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 四周那些穿着不同时代服饰的人都骇然后退。

 面带惊恐地看着这个撑着黑伞的人。

 锵!

 身着残破甲胄的武将忍不住拔出腰间佩刀。

 刀身雪亮,寒芒闪烁。

 指向宋潇。

 “朋友,我劝你冷静一点,别给自己找不痛快,你也不想这里血流成河吧?”

 宋潇面色平静地看了眼身材高大的男子,然后转向堂屋方向。

 “如此高门大院,想必也是有头有脸的体面人,若要择婿必然应者如云,何须干这种强迫勾当?”

 此时,从堂屋里走出一名老者。

 穿着得体的藏蓝色西装,里面是白色衬衫,扎着领带,满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。

 胸前还戴着一朵鲜艳红花,垂下的红带子上写着“岳父”二字。

 老者面色严肃,不怒自威。

 目光凝重地看着宋潇身上渐渐敛去的金光,沉声道:“朋友,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。你确定要多管闲事……把人带走?”

 宋潇看着他道:“阴阳相隔,生死有别,这么简单的道理您一定懂,何必强求呢?”

 “另外,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可不是在管闲事儿。”

 跟他们,因果得讲清楚。

 老者看着宋潇,轻轻挑了挑眉梢:“为钱是吧?”

 “我在外面有套房子,保险柜里还放着几根小黄鱼儿。”

 “你现在离开,那就是你的。”

 “你个糟老头子竟敢藏私房钱?你说,是不是给哪个小妖精准备的?”

 屋里再次传来女人愤愤不平的尖锐声音。

 老者皱眉,还没来得及开口,女人又大声叫道:“何必跟他废话,区区一个人……”

 “你闭嘴!”老者呵斥一句,随后看向宋潇:“君子当成人之美。”

 宋潇看着他道:“强行绑架阳寿未到的人当女婿,这可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
 老者深吸口气,道:“你也看到今天这盛大场面,如此喜庆,你要把人带走,我这张老脸往哪搁?”

 “你既能行走阴阳两界,也是个有本事的人,大家不如交个朋友。”

 “非我夸口,日后你必然会有用到我韩某人的地方,届时尽管开口。”

 “我韩行……一言九鼎!”

 老者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并不平静。

 拥有过阴本事的人他生前就见过很多,不少还顶着大师名头。

 各种神奇表现,令人不得不心生敬畏。

 但像眼前年轻人这种……以活人躯体,深更半夜闯进他女儿冥婚现场,不仅可以看见他们,还能毫无障碍沟通交流的,他闻所未闻。

 内心充满震撼!

 尤其刚刚他那脾气尖酸刻薄又非常暴躁的老伴儿使阴风攻击这人时,对方身上绽放出的金色光芒更是令他感到十分忌惮。

 这明显是神通术法!

 死后方知,世界远非生前想的那样。

 眼前这人……绝对不简单!

 换那些过阴管闲事儿的阴阳师,一股阴风就基本搞定。

 更别说来宾当中还有他那生前shā • rén 无数的武将先祖,一刀过去魂儿都能给你劈成两半儿!

 哪里用得着这样略显卑微的商量?

 “交朋友没问题,但做人做事要有原则,我不和你这种动辄夺人阳寿的人交朋友。”

 “男婚女嫁,讲的是你情我愿。”

 宋潇平静的看着老者,缓缓说道:“你真看好这人,可等他百年之后再说。”

 “似现在这样,即便今天我没管,你就不怕遭天谴吗?”

 “活着时候可以不信,但在此刻,你难道不清楚举头三尺有神明,还敢乱来?”

 老者脸上露出阴晴不定之色,天不天谴的都是屁话,真正让他忌惮的是这人本身。

 思忖片刻,问道:“你莫非……来自天庭?”

 宋潇看着他道:“老爷子,别扯那些没用的,趁尚未铸成大错,赶紧痛痛快快放人。”

 这时院里有人忍不住,冷冷说道:“天庭来的又如何?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界?年轻人不要太气盛。”

 宋潇寻声望去,说话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身穿古代官袍,头戴官帽,面色很是威严。

 此时其他人也纷纷开口——

 “你最好打探一下这是谁的地盘再来放肆!”

 “今天你结了这桩因果,当心报应到自家人身上!”

 “地府都已失控,天庭也不过是在苟延残喘,你凭什么狂妄?”

 院里众人越说越不像话,有人甚至还动用精神能量,说话声大如雷音,试图影响宋潇神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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