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光线昏暗。

 客厅里没有开灯,只有玄关处的声控灯随着两人的动静亮起,男人低垂着眸,眸光幽暗,身上却有一股淡淡的酒气氤氲开来。

 这是……喝醉了?

 霍薇宁心情忐忑,想到昨晚的经历,身体便不由紧绷到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,她低声开口:“墨景渊……”

 下一秒,唇就被堵住了。

 墨景渊用力的吻下来。

 男人的吻带着如他性格一般的深沉狂烈,像野兽一样啃咬、撕扯,霍薇宁觉得自己几乎快要窒息了,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就被打横抱起,重重抛落在沙发上。

 高大的身躯就那么无情的覆下来。

 霍薇宁呜咽了一声:“疼……”

 小手下意识推拒他,却被男人反握住压过头顶,他低冷的笑道:“怎么,不装了?”

 霍薇宁:“……”

 她委屈巴巴:“我没装。”

 “没装?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说你喜欢我,想和我好好在一起,你以为我真的会信?霍薇宁,你已经耍过我很多次了,这次又想耍什么?嗯?”

 男人的尾音轻飘飘的,像陈酿的酒。

 霍薇宁却听出了一丝危险的味道。

 她连忙解释:“我真的没装,这次我是认真的,墨景渊,你相信我好不好?”

 说完,还眨巴眨巴眼睛,像头可怜的小鹿一样。

 墨景渊眸色微深。

 夜色深浓,女人就躺在他的身下,红唇潋滟,冰肌雪肤,像颗任人采撷的果实,他的喉头不由紧了起来,伸手扯了扯领带,便再度吻了下去。

 这一次,比刚才要温柔缱绻许多。

 像上帝精心描绘过她的唇,牵起一阵酥麻的颤粟,温柔的拂过她的耳畔、脸颊、脖子、一路往下而去……

 直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。

 霍薇宁忍不住叫道:“唔……不要。”

 墨景渊动作一顿,这才抬起身来,幽深的瞳孔暗黑到可怕。

 他的呼吸有些重,嗓音却暗含沙哑:“还说没有耍我?”

 “不是,我疼……”

 霍薇宁疼得快要哭出来了。

 墨景渊一僵,下一秒,就听到她红着脸解释:“可能是昨晚伤到了。”

 墨景渊:“……”

 男人的脸色有些难看,手臂上因为情欲的贲张而青筋暴起,可下一秒,他还是停了下来,起身去打了个电话。

 霍薇宁这才坐起来,委屈的看着他的背影。

 墨景渊打完电话就回来了,目光扫过她的身上,身体又忍不住紧绷起来,不过片刻,他便硬生生将那些感觉压下去,俯身将她抱起来。

 霍薇宁一惊,问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

 墨景渊冷冰冰的:“抱你上床、躺着。”

 “可……”

 男人的眼风扫过来,她立马识趣的闭嘴,可暗处,唇角却止不住的扬了起来。

 大约半小时后,医生就到了。

 墨景渊叫的是一个很有资历的女医生,给她检查过后,发现并没有什么大问题,只是昨晚太过激烈,磨破了点皮,擦点药休息两天就好了。

 霍薇宁红着脸接过药膏,说了声谢谢。

 等送走女医生以后,她便起身,准备去洗手间擦药膏。

 不料,才刚下床,手上的药膏就被男人夺走了,紧接着,便见男人撩起她的裙子。

 她顿时脸色大变。

 抬手,就一把捂住自己的裙子。

 “你干什么?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