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又宁自然听出了沈严话中的幸灾乐祸。
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而那边的人好像怕她会挂掉电话,又说道,“我现在在
沈严自然感觉到了她的沉默,笑,“你是不是很奇怪,为什么我现在突然跟你说起了这些?”
“因为我已经没用了。”
不用沈严说,徐又宁自己将话接了下去。
沈严似乎笑的更加开心了,然后,嗯了一声。
“但我不明白……为什么是我?”
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徐又宁的声音很冷静。
或许她应该歇斯底里,再不然,也应该是带了几分怨恨。
但是,没有。
徐又宁的声音平静的很,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。
沈严只顿了一下,然后笑,“你以为呢?”
“我不知道,我知道的话……为什么要问你?”
“其实我也不知道。”沈严说道,“或许是因为不喜欢被抢东西的人不仅仅是沈邑吧,我也不想,但没有办法,我抢不过他,所以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将那件东西毁了好了。”
“大家都得不到……才好呢。”
“所以,其实你之前说的喜欢我,也是骗我的是吗?”徐又宁的话说着,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你也不是非要借助徐氏不可,一切仅仅是因为……你想要跟沈邑抢?”
“是。”
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