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沈长卿竟会松口,段遂行猛地抬起头,瞧见沈长卿也正在望着他,明珠生晕,美目莹光,皎若太阳升朝霞,似兮轻云之蔽月。
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,却是沈长卿最先慌乱的移开眼。
他像是犯了什么大忌,白皙的面庞透出一抹淡红,又气又急,呼吸沉重,抄起一个瓷杯就往段遂行脑门上飞,指着段遂行的鼻子又是大骂:“看什么看!谁让你用你那狗眼看着……为师的……”
那瓷杯撞上了段遂行的额角,落下一抹艳红。
他的嗓音微颤,呼吸一紧,声量也低了下去,片刻后他冷着声音道:“可以滚了。”
段遂行捂着脑袋,颤巍巍的去捡瓷杯的碎片,又讨来一阵骂,将他骂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,铁青着脸退了出去。
在没人听得见也没人看得见的卧房之中,传来轻轻的呢喃。
“怎么就砸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