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啦噜!”龙宝假装玩着手机,偷偷观察屋里的大人们。
自从上午把噬元兽扔出窗外,一直到现在,居然没人责怪他。
连问都没人问,就像啥都没发生过一样!
真是稀奇!
他知道,这一定是李进做过什么。
那个养虫的男人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,看起来比司徒馆长厉害多了。
那个男人才像真正的boss!
他的想法跟KTA——杀手们起的师门名号——如出一辙,要是能跟着李进混一混,学点本事,就再不会有人敢嫌弃他啰。
说不定还能自立门户,彻底摆脱靠司徒先生施舍的日子。
虽说现在不愁吃和穿,但始终感觉像只关在笼子里的鸟,不自在。
龙宝关掉手机上面的游戏,摘下耳机,轻轻咳嗽两声。
女助手伸了个懒腰,笑了笑道:“咋滴?终于玩累了?”
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,经过女助手身边,来到司徒先生的办公桌旁,试探性的问道:“司徒,我想去趟帝都。”
“嗯哼?”司徒先生双手插兜,半眯着眼睛盯着他。
“国庆帝都七日游,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。”他嘴上说着七日游,心里却盘算着更长久的计划。
“我不放心。”司徒简洁的答道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跟你商量,只是通知你一下。”
“嚯!怎么跟馆长说话呢?”女助手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,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脑袋,责备道,“你入学的新是谁给你拿?
你雨中的花折伞是谁给你打?
你爱吃的三鲜馅是谁给你包?
你委屈的泪花是谁给你擦?
那个人就是他!
所以不准对馆长无礼,你想好了再说话。”
一不留神,一段歌词灌进他的耳朵里。
女助手绝对是真爱粉,太死忠了。
司徒挥挥手,示意女助手退下,自己要跟养子好好聊聊。
“你才十五,没有监护人陪同,去不了那么远的地方,先歇着吧,等国庆到了,我带你在苏市周边转转,一样是祖国的大好河山。”司徒先生语重心长的说道。
“呵呵,早知道会这样,问你也是白问,唉,睡觉去啰。”龙宝摆了摆手,转身离开。
司徒先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:“小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化身为龙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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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进牵着依依不舍的小家伙朝家走。
“爸,你真的不打算帮陶阿姨和赵奶奶啦?”早儿时不时踢一踢地上的小石子,带着遗憾问道。
刚才几人吃得正开心,突然来了个前夫哥。
还是个即将破产的前夫哥,开口就问李进和陶子借钱,不给钱就死皮赖脸的坐在家里不肯走。
当着李进父子演上这样一出闹剧,陶子的脸简直丢到了姥姥的姥姥家。
李进摇了摇头,解释道:“我说了,那是别人的家事,咱们管不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早儿嘟了嘟嘴,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出来,“可是陶阿姨看起来好可怜。
爸,你真的忍心么?
那样一个不要脸的男人待在她们家里,你真的能放心么?
咱俩啥也没干,拍拍屁股说走就走,是不是显得太不讲义气了?
要我说,直接让小粉给他抹掉记忆不就得了?
那种人活该自作自受。”
李进又何尝没有想过洗脑大法呢?
但没招,就算让前夫哥忘了陶子,甚至忘了小美,但债主们可不会忘了这些。
说不定哪天就来人把小美绑走了,像之前绑走早儿一样。
问题得一个个的办,不先把外债清空,始终是治标不治本。
而处理钞票方面,李进选择相信陶子,她可是有风险师资格认证的专家,说不定真能替前夫哥想出点好办法,危机就迎刃而解了。
“你就别管大人的事了,解决问题永远不止一个思路,要跳出问题看问题。”他摸摸早儿的脑袋,悉心教育道。
“啥是跳出问题看问题?怎么跳?是这样么?”早儿单脚旋转跳跃,还闭着眼。
李进看他这淘气的样子,平静的笑了笑。
李家父子靠着微薄的工资在帝都打拼,几乎一无所有,但却过得很快乐。
陶子一家什么都有,但始终活不出让人羡慕的滋味来。
也许金钱并不能让每个人都感到幸福吧。
早儿一进家门便察觉到了不同,指着树上的竹罐,满脸惊讶的问道:“爸!那个是哪儿来的?”
“是你爷爷十几年前弄丢的,不过只找回了罐子,得先养养灵气,过一阵子才能启动感应能力。”
两人一起抬头望着树上的第四个紫蜡竹罐,除了这个,别的罐子都在轻微抖动,似乎有些排斥和抗拒。
“啊?又是个空的?”早儿撅撅嘴,失望的说道,“唉,爷爷说的没错,紫龙真是个关不住的小淘气。”
四个紫罐子,三个是真的,也就一个里面还养着虫,别的全是空的。
“我会把他带回家的,一定。”李进许诺道,树上的罐子们这才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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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警官,里边请!”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,领着蕾姐和另一位民警往家里走去。
屋子里光线很暗,味道很重,有香蜡和冥币烧焦的味道,还有一股怪怪的臭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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