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勒古台被我泼了一脸冷水后,迅速冷静下来,确实应该尽早谋划退路,这时,一名祭司来到驿馆,拿来了一块云白亚麻布,叠的非常整齐,别勒古台笑脸相迎,祭司把亚麻布交给他后,就离开了。
我问别勒古台这是什么东西,他的亚麻布料摊开给我看,原来是奎拉雷斯带有纹身的皮肤被割掉,祭司们做了清洗和防腐处理,缝合到一块亚麻布料上,制作成了一个坐垫。
皮肤上的纹身依旧清晰可见。别勒古台对比非常满意,躺在卧榻上苏珊娜深感无聊,她很好奇,一块亚麻布料有什么好看的,她站起身,向我们走来,问这是什么东西,别勒古台告诉她这是奎拉雷斯的人皮制作而成的坐垫,迷迷糊糊的苏珊娜瞪大了双眼,毛骨悚然的盯着别勒古台,一股胃酸涌到嗓子眼。
苏珊娜说她不想再看见这个东西,还说让我们陪她去尼罗河岸边散散心,憋在驿馆里不舒服。